D A N

Day and Night .
年更选手,长篇废人,谨慎关注

一个置顶,其实没啥用

因为我杂食属性太强

mha 胜出only 脑洞填坑ing

bds  芥中心随缘

凹凸世界 帕佩

偶尔搞点别的cp 自避雷

「凹凸世界 瑞金」渡夏

瑞金only


给亲友的甜饼,不太会写这一类的





今年的六月下了几场大雨,但暑气却还是丝毫未减,空气中弥漫着湿淋淋的热气。


周六的傍晚,格瑞罕见地出门了。他骑着自行车穿过大街小巷,车轮将小水坑里的余晖、火红的落日一齐碾碎,远远地抛在后头。


被抛在后头的还有嘈杂繁琐的热。
离花店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他却看见了门口台阶上的脑袋。那个脑袋金灿灿的,在一片草叶中格外显眼。


金耷拉着脑袋,双腿慢悠悠地晃来晃去,像是只未得到骨头的金毛犬。在听见车铃后,他立马精神抖擞地竖起了脑袋,两只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


自行车缓缓停下,金张开双手就要上去拥抱格瑞,却被对方黑着脸推开。


「你自行车呢?」


「嘿嘿……」金避开了格瑞要杀人一般的视线,「之前忘记锁了,就被人偷了。」


格瑞盯着发小的蓝眼睛,他看见了印在里面的夕阳。


「算了,上来吧。」






金在对骑自行车这件事上,简直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他花了大半个暑假的时间,才勉强能骑的平稳。相比之下的格瑞就好很多,他比金要早学会,也骑的更熟练。


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舔着手里草莓棒冰。他本来想给格瑞也买一根,却被对方嫌弃了一波自己宛若小孩子的口味爱好。


六月总是很热,即使是下过了几场大雨。


「格瑞,我们快要高考了吧?」金伸出舌头卷去棒冰上淌下的水珠,舌尖凉凉的。


六月结束的七月初,就是他们进入高考考场的时候了,属于他们的奋斗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


「你紧张吗?」金并不像是在询问格瑞,而是自己接了下去,「我倒是没有自己预想的紧张,哈哈。毕业以后格瑞要去哪所大学呢?是A大吗?还是S大?」


格瑞偏过头:「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的模拟成绩可真够糟糕的。」


草莓棒冰还是融化了,金咬下一口,被冻地嘶哑咧嘴。他一边吃着棒冰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姐姐工作也挺辛苦的,毕业以后我可以去打工帮姐姐减轻些负担。」


前面是一段很长的下坡路。


「抓紧,要是掉下去我可不会扶你起来。」格瑞说。


金还在啃那根融化的草莓棒冰,左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草莓汁。他胡乱喃喃了些什么,伸出右手抱住了格瑞的腰。


格瑞放松了刹车,自行车「咻」的一下向下飞去。


他的刘海被风吹起,露出大片额头。格瑞半回过头,余光看见金拿着棒冰的手在空中挥舞着。


对方开心地欢呼着,半个人都贴上了格瑞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达着少年特有的温热。


街两旁的路人注视着两个少年在夕阳下飞驰而去。


夏天才刚刚开始。






闷热的教室里,金把头埋进书堆里,只露出后脑勺金色的发尾。


前排的格瑞戴着耳机,黑色的碳素笔在桌上的笔记本中涂涂画画。


金挣扎着从书堆里探出脑袋,伸出两根手指,像走路那样顺着前人凸起的脊椎一路向上,最后戳向对方的后颈。他还未触碰到皮肤就被格瑞伸手捉住了,对方摘下耳机转过身,问道:「你是幼稚园刚毕业的小朋友吗。」


金软趴趴地瘫在桌子上,肚子咕噜咕噜地嚎叫起来。


「格瑞,我们去食堂吧,我要饿死了……」


格瑞绻起手指,用力弹了一下那个金色的脑袋。金顺势抱住那只手,脸颊轻轻蹭着对方的手背,可怜巴巴地挤出沮丧的表情。


金的脸颊很软。格瑞扯着他的半边脸颊向外拉,手中物有着糯米团子般柔软的触感。


对方哭丧着脸挣脱了格瑞:「我都要饿死了格瑞你还有心情捏我脸!」
话音刚落,金的肚子又凶猛地嚎叫起来。


环顾四周,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格瑞的目光越过金,看向教室后排的电子钟,才发现已经快要过午饭时间了。


他这才感觉到,自己腹中其实早已空空如也了。


等到两个人赶到食堂时,剩下的饭菜都已经寥寥无几。


好在土豆炖牛肉的汤汁还剩下不少,金盛了一大碗白饭,浇上汤汁,整个人就像上辈子没吃过饭一样,狼吞虎咽的模样把平时一向面无表情的格瑞都惊地微微蹙眉。


他上一次见这样狼吞虎咽的金是在小学四年级。那天金忘了带午餐,却又不告诉格瑞,就这样熬过了午餐时间。下午第一节课课间,身后的金伸手戳了戳前排格瑞的脊椎。


然后两个人逃课翻墙出了学校,到门口的超市里买面包。因为这件事情,他们也被大会点名,在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的面念了检讨。




金咽下最后一口饭,伸手拿起格瑞的水杯咕嘟咕嘟地灌下几大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食堂也空了,只剩下几个收拾的大妈。


午睡是不可能了,时间不太够,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向楼顶走,路过几个喧嚣的楼层,避开几个疯一样打闹的学生。


顶楼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学校。


金啪嗒一下躺在地上。随后格瑞也躺下了。


阳光明媚,却也不太灼人了,大抵是之前的几场雨终于有了点作用。夏风呼呼地吹,格瑞隐约听见了蝉鸣。


身边的金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着滚远了些,又像毛毛虫一样滚了回来,鼻头上沾着灰黑的污渍。


他扭动着靠近格瑞,开口道:「格瑞格瑞,你喜欢企鹅吗!」


「不怎么。」格瑞仰着头,在看白云和蓝天。


「我挺喜欢的,想去一次南极。」金说。


格瑞转过头,对方也在看天空。


「我想去南极看企鹅。」金突然笑了,「这是不是一种很幼稚的想法啊。」


「的确是。」格瑞转过头去看天。


「你呢,和我一起去吗?」金坐起来,用手肘碰了碰格瑞,「十二月份。」


楼顶的风把他的金发吹地乱七八糟。






格瑞去了B城的A大。


金最后没有报考大学,他还是继续待在了花店,每个节假日都跑去找格瑞。








后来又过了好几个夏天。








立春,秋收到一封来自南极的邮件。


邮件没有署名,只是贴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站在雪原之上,身后不远处是一群肥嘟嘟的企鹅。


金发青年裹得像个球,冻红了鼻尖,傻乎乎地对着镜头比出V字手势。身边的银发青年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表情,却也冻红了脸。


他们牵着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在南极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全文完
碎碎念:lof排版对手机用户真不美好【

「凹凸世界帕佩/雷卡」 断章

◎末世,无责任be
◎雷卡/帕佩 一半一半
◎ooc归我

角色死亡预警,慎入

卡米尔走过空荡荡的街道。

他独自搜索着附近可用的物资,但遗憾的是一无所获。

这是他与雷狮失联的第四天了。

不远处传来大大小小不协调的脚步声,大概是让他撞上了一群四处游走捕食的丧尸。

卡米尔压低帽檐,将脚步尽量放到最轻,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一个星期前,帕洛斯和佩利外出搜索物资,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通讯器失联,两个人也再也没有回到据点。

尸潮爆发,雷狮带着卡米尔离开了据点,寻找下一个“安全屋”。

不偏不巧,他们在路上遇见了一群亡命之徒。

卡米尔终于甩开那群人后,去了和雷狮约定好的汇合点。雷狮没有出现。

最终,雷狮海盗团只剩下卡米尔一人。

脚步声渐渐逼近了,听上去只是一波小规模的游尸,以卡米尔的能力,想要解决他们绰绰有余。

可是天快黑了,若在这时开枪可能会引来更多的丧尸。卡米尔决定先绕行,找一个安全的地点度过漫漫长夜。

他闪身躲进一条小巷,藏在几个废弃油漆桶后,屏住呼吸聆听着渐渐逼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发清晰,卡米尔借着油漆桶之间的缝隙,凝视街道。

他猜对了,这只是一群游尸。

丧尸一个个经过卡米尔,它们腐烂的身躯与无神的双眼宣告着主人的灭亡。

死亡即是新生。但它们是否真正拥有自己的意识?这样也能算是还活在这个世界吗?

最末尾的丧尸低着头走得很慢。

卡米尔呼吸一顿,他睁大了眼睛,大脑嗡嗡作响。

丧尸紫色的眼睛失去了应有的神采,就像星星失去了光芒,黯淡无神。

记得不久前的某天夜晚,天空出奇的晴朗,星辉满天,印在雷狮的眼睛里灼灼生辉,美好的不像话。

雷狮和卡米尔躺在熄灭的火堆旁,沉默地仰视天上的星星。

天空很亮,卡米尔转过身背对了雷狮。

「卡米尔,如果我有一天变成了它们那样,你会怎么做?」雷狮问道,他的眼底是灿烂的星河。

「……我不会杀人。」

「那样子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吧?」雷狮笑笑,「看来我们卡米尔还是心软吗。」

「不过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那样,请你一定要杀掉我啊。」

「与其那样没有思想苟且而活,我宁愿下地狱。」

「拜托你了,卡米尔。」

卡米尔跳出小巷,举枪对准几只丧尸一阵扫射。

肉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音,烟尘散去,地上有的只是一堆没有了生命的腐肉。

名为“雷狮”的丧尸站在原地,无神的眼睛注视卡米尔。

听说有的丧尸会保留生前的部分记忆。

卡米尔举起枪对准雷狮的头部,迟迟没有开枪。

对方也定在原地,失去光泽的眼珠望向卡米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呆滞的伫立着。它在原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吐出残缺不全的几个音节。

卡米尔举枪的手在抖,他努力不去听雷狮嘶哑的声音,他努力不去辨别那些音节拼凑出的单词。

他只希望那不会是自己的名字。

绝望像藤蔓一样包裹着卡米尔,他在无形的压迫中慢慢窒息,眼前的雷狮与往日的雷狮重合又分离,就像有一把刀将他们从中间生生劈成了两半,分割了生与死。

卡米尔闭上眼睛,手指摇晃扣下了扳机。

“碰——”

他睁开眼睛,看见雷狮愣了愣,紧接着面目狰狞地咧开嘴,发出一声刺耳的短鸣。

那颗子弹偏了,打进了地里。

卡米尔听见了雷狮嘶哑的嚎叫,闻见了腐败的恶臭,他放下了手中的枪。

雷狮的脸就快贴上他的脸,卡米尔也许会被撕碎吞吃入腹,或是和雷狮一样感染变成丧尸,不过都无所谓了。这是一道不公平的选择题,两个选项对应的结局都是死亡,而他放弃了选择权,将它扔给了雷狮。

雷狮伸长手臂,在离卡米尔鼻尖几厘米处却突然停下了,紧接着雷狮颤抖几下,紫色的眼睛死死瞪着天空。

它的眉间有个刺眼的窟窿。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军师吗,好久不见。」

雷狮向后倒去,卡米尔条件反射立刻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对方。

可他没能抓住。雷狮倒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再无生气。

卡米尔转过头,看见身后不远处站着身着黑斗篷的白发男子,对方手中的枪管处还有未消散的白烟。

「帕洛斯?」

白发男子小跑几步来到卡米尔身边,在看到地上雷狮的尸体后失去了笑眯眯的神情。

「抱歉。」帕洛斯轻声说。

卡米尔没有回答,他一动不动,低着头注视着地上的雷狮。

「天快黑了,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卡米尔处理完雷狮的尸体回到据点时,帕洛斯已经热好了罐头,正借着火光擦拭枪管。

他默默注视着对方坐下,才轻轻开口道:「雷狮的事,我很抱歉。」

卡米尔用勺子把蔬菜和肉分开:「没事,变成丧尸就不再是大哥了。谢谢你救了我。」

他咽下一口食物,转过头问帕洛斯:「佩利也?」

「死了。」帕洛斯笑了笑,确定枪管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后才放下,「和你们失去联络后不久。」

良久的沉默,卡米尔低下头用勺子拨弄罐头里颜色诡异的蔬菜。

「这个城市只剩下我们了吧。」帕洛斯说,「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军队的直升飞机来啊。」

「佩利他,」卡米尔顿了顿,「佩利他怎么会死?」

帕洛斯眨了眨眼睛:「说来话长。」

又是一阵沉默。

卡米尔原本想岔开话题,帕洛斯却突然开口了。

「和雷狮差不多,变成丧尸以后被我杀掉了。没想到他尸变以后力气大的出奇,我废了很多力气才把那只没脑子的蠢狗杀掉,差点被他咬死。」

卡米尔垂头不语。

「今天晚上我们轮流守夜吧,明天说不定就能到补给投放点了。」

帕洛斯熄灭了篝火,背起枪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两人坐上了帕洛斯偷来的车,一路向西。

骗徒心情似乎不错,一边开车一边吹起了口哨。几只丧尸在车后追逐,被卡米尔毫不留情地一一射杀。

另一人黑色的斗篷在被风托起,下摆已经有些破破烂烂。

「是佩利的。」他注意到了卡米尔的视线,「他死后就这件斗篷还算完好了,毕竟是朋友,总得找点纪念品吧。」

「你们不是朋友。」卡米尔转过头。

帕洛斯笑起来,肩膀上下耸动着:「不愧是小军师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

「是大哥发现的,我只是觉察到而已。」

「这样啊。」

在帕洛斯断断续续的口哨声中,越野车碾碎地上的尸骸,驶入了城市已经几近废弃的公路。

帕洛斯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用余光扫向卡米尔,对方抬着头在看百货大楼上的标牌。

夜晚来临,两人决定在百货大楼一楼的员工室过夜。

这一片区域并没有出现多少丧尸,夜晚安静的可怕,听不到任何声响,就连昆虫也失去了踪迹。

匆匆解决饥饿后,帕洛斯边打哈欠边躺进了睡袋,理由是:开车很累。

卡米尔没有多说什么,当他吃完手中的罐头后,就只看见了躺在睡袋里睡得香甜的帕洛斯。

就这样到了后半夜,卡米尔叫醒了沉睡的帕洛斯。对方一脸不情愿地钻出睡袋,慢悠悠地起身拿枪。

「嘶——」帕洛斯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卡米尔从睡袋里探出头。

「没事,被枪壳夹了手。」帕洛斯转身歉意地笑笑,「你睡吧,我去守夜了。」

卡米尔钻进睡袋,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一段时间后,他听见帕洛斯的脚步声先是在屋内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接着是背包被拉开的声音,帕洛斯走出了员工室。

帕洛斯出门的同时,卡米尔拉开了睡袋,悄悄跟了上去。

帕洛斯没有拿走他的枪。

帕洛斯并没有走远,只走在员工室附近就停了下来。

卡米尔在黑暗的角落注视着对方,借着月光,他看见了一只蓝色的针管。

他再熟悉不过,那是止痛剂。

「帕洛斯。」白发青年僵硬地转过身,他的确听见了卡米尔的声音。

「帕洛斯,」卡米尔站在他的面前,眼睛在黑暗中闪现阴冷的光芒。「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与帕洛斯对上视线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把枪放下嘛卡米尔,我会解释清楚的……」帕洛斯举着手缩在角落,卡米尔从刚才回来后就一言不发,像是不把帕洛斯当回事,只有那把步枪的枪口还是对准着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

「无论你问什么我都如实会回答,所以你可不可以先别冲动,把枪放下我们再……」

「脱了。」

白发骗子一怔。

「把你的斗篷脱了。」

「喂卡米尔,就算你再怎么饥渴,也用不着这样威胁我吧。」帕洛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卡米尔将枪上膛,手指轻轻按住了扳机:「把斗篷脱了。」

帕洛斯没有动弹,拥有黑色眼白的双眼紧追着卡米尔的视线。

他叹气,脱下了斗篷。

卡米尔放下了枪,惊愕地注视着对方斗篷下的衬衫。衬衫上染着大片的血迹,像开出了一朵花。

帕洛斯一言不发地解开衬衫,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他胸口处的一部分肉被挖去了,伤口呈现不正常的紫色。

「你……感染了?」卡米尔难以置信。

「大概还有几个小时就会变成外面的那些东西吧,真令人遗憾。」帕洛斯回答,「虽然已经处理了伤口,但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想问什么可得抓紧了。」帕洛斯挪动身子靠到墙上,长舒一口气又开口:「我可是已经半截入土的人了,卡米尔。」

「先告诉我吧,」卡米尔镇定下来,「你是怎么受伤的。」

帕洛斯笑了,他说:「拜佩利那家伙所赐。」

「其实我们与你们失去联络并不是意外。」帕洛斯注视着卡米尔碧蓝的眼睛中起了涟漪,「是我捣毁了通讯器。」

「我告诉佩利通讯器没有信号了,他信以为真。接着我带他绕了圈子,果然不出我所料,回到据点时,你们已经离开了。」

--------

「帕洛斯!」佩利在据点内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雷狮和卡米尔的任何踪迹。「他们怎么不在这里?」

「他们走了。」帕洛斯蹲在熄灭已久的篝火旁,「是冷的。他们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们被抛弃了,佩利。」

佩利恼火地踢开旁边空荡荡的罐头盒:「老大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帕洛斯站起身对佩利开口:「他们大概是认为没有他们,我们就活不下去啦。」

「呿,不就是些小老鼠吗,根本不在话下,大不了我们自己干。你说是吧,帕洛斯。」

白发骗徒笑着揉了揉佩利的头发,像吐出芯子的毒蛇。

「是啊。」

---------

「如果没有离开你们,说不定佩利也就不会死了。」白发青年顿了顿,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后来出了意外,佩利感染了。我将他用铁链绑在椅子上,给他注射了抑制剂。」

「但他最后还是变成了丧尸,见了我只会嗷嗷乱叫,似乎只把我当做食物。我没想到他力气那么大,居然能挣脱铁链。」

「好险啊,差点被撕成碎片。」

---------




帕洛斯眯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血,蹲下身子去解佩利的斗篷。

他浑身上下皆是血液喷溅的痕迹,白色的衬衫也被佩利撕破,露出胸口稍深的齿痕。

帕洛斯一手捏住斗篷,一手握住枪托,神情平静。紧接着他站起来跨过佩利的尸体,缓慢地向前走去。



---------

「我可以提个要求吗,卡米尔。」

「天亮就杀了我吧,别让我变成外面那些玩意。」帕洛斯闭上眼,望见一片猩红。

「好。」卡米尔回答。

黎明降临了,帕洛斯靠在墙边艰难地呼吸。

突然间,卡米尔站起来了,他居高临下看着帕洛斯,却没有说话。

对方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的血管已经开始变成深紫色。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杀你。」卡米尔说,「背叛了大哥的人,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轻松去死。」

帕洛斯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但几秒后就又恢复了平静。

「抱歉啦,卡米尔。」骗徒轻声笑着,「真不愧是雷狮的弟弟啊,对雷狮还真是忠心耿耿呢。」

卡米尔看着对方的瞳孔一点点开始浑浊,呼吸频率开始变低。

「不过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安静呢。」帕洛斯突然问。

「帕洛斯。」

「你是不打算说话了吗卡米尔。」帕洛斯睁着眼睛,涣散的瞳孔不知道在看哪里。

「帕——」

「不想说就算了,代替——」

未说完的话停在空中没了下文。

帕洛斯偏过头闭上眼,停止了呼吸。

只剩下卡米尔了。

他站在原地开口:「没想到骗徒最后也会落入别人的圈套啊。」

一声枪响后,世界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end-----

「BSD芥川龙之介」亡

/角色为BSD芥川龙之介,芥中心向
/ooc可能有
/bug之类的望指出
/包含一些自己的猜想,瞎想的别当真
/......我真滴是芥厨!!

应该是自己许多天之前写的了 大概是刚喜欢上芥川的半夜




  九岁。

  他孤身一人伫立于城市底部污水横流的肮脏小巷,目不转睛盯着飞过来停留在流浪者遗体上的苍蝇,咳嗽两声。

  觉得无趣的他光着脚踏过污水汇成的小溪流,跌跌撞撞往巷子深处跑去。

 
  十二岁。

  肺部灼烧感太过强烈,比往常要疼上百倍。他弓着身体缩成一只弯虾,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每次吸气都伴随着肺部都反复针扎的疼痛,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着。

  “起来,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他听见导师没有感情的训斥,只觉得胸口还是很疼,只是分不清具体是什么在隐隐作痛。

  “你还想回到贫民窟当一个一无是处的垃圾吗!”他跌跌撞撞地挥拳冲向导师,得到的是导师丝毫不减的反击。

  十五岁。

  第一次参加任务的他有些紧张,导师倒是不紧不慢依旧和平常一个样。

  他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种种加入港口黑手党后所发生的事,一边尝试吃一个导师硬塞给自己的果干。

  入口的果干甜度适中,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味道。

  “……好吃。”他情不自禁地开口。

  导师笑眯眯地转过头。

  “第一次听你对食物有这么高的评价呀,”接着捻起一片黄色的果干,“是无花果哟。”

  第一次听到这种水果的名字却莫名有着亲切感,恐怕这就是「喜欢」吧。

  十八岁。

  三月一日清早,他突然在刷牙时意识到自己成  人了。

  没有人帮他庆祝这重要的一天,他看着牙刷上的浅浅血迹突然觉得厌烦恶心,抬手将杯子和牙刷狠狠地砸在洗手台上,洗手台发出惨烈的巨响。

  他冷漠地与镜子里苍白的人对视,看着那人的表情一点点崩坏。紧接着镜子也哗啦啦地碎成块掉落在瓷砖上,他才气喘吁吁地收回幼厥。

  许个愿望吧,他好像听见曾经导师的笑声在耳畔回响。

  “许个愿望吧。”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不存在的人开口:“我想要您的认可。”

  没有人回答。

  二十岁。

  他被人虎重伤,大脑里混沌不堪仿佛一汪浆糊。目之所及的是一些参差不齐的画面,一幅一幅宛如走马灯。仔细想想自己如此脆弱的躯体,若是没有前任导师恐怕早就因肺结核死在多年前那个肮脏的小巷里了。

  他半眯着眼睛,见床前的金发女人掏出手帕想要擦净自己脸上的污渍。

  捏着雪白手帕的手被他轻轻握住,他本想训斥作为自己部下的女人,却看见女人脸上的惊愕与泪光闪闪的眸子。

  喉头一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劳了。”

  紧接着女人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女人真是奇怪,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二十二岁。

  不知道是哪次任务落下的旧伤,他把自己的声音放到最小,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最近一次任务在使用异能时肺部甚至又灼烧起来,是一种五脏肺腑都在燃烧一般难以忍受的剧痛。

  镜子里的青年依旧和几年前一样苍白单薄,异能却比几年前更加强大几倍。他比以前更加努力,但超负荷的使用异能使他的身体渐渐吃不消,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肺部越来越痛。
  他记得医生的忠告,但是……但是他还没有得到曾经导师的认可,他还不想被当做一枚废弃的棋子。

  于是房间的垃圾桶不断被镇痛剂的空瓶填满,他出任务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二十五岁。

……

……

  太宰治出席了芥川龙之介的葬礼。葬礼并不隆重,来的人也寥寥无几。

  芥川躺在深棕色的棺木里,和太宰记忆中的少年并无分毫差别,只是变成了青年的模样,脸色却依旧是病态的惨白。

  中也今天换了一顶黑色的礼帽,此时正被他摘下拿在手上。他的表情很严肃,透着悲伤的意味。

  黑蜥蜴托住哭得快要昏厥的樋口,搀扶着她出了墓园。

  森鸥外默视着这一切,最后注视了一眼棺木中的芥川,也紧随着樋口出了墓园。

  最后只剩下太宰与悲伤的中也两人站在芥川旁边。

  中也叹了一口气,转身戴上礼帽,背对着太宰开口:

“......他在等。”

  太宰低着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中也走出了墓园。

  “送给你。”

  太宰将包中携带的小袋子放在芥川身旁,“你最喜欢的。”

——end——

「BSD中芥」小半

◎cp为 BSD中原中也xBSD芥川龙之介

/cp向不明显
/年龄操作有
/ooc可能有
/有bug或其他欢迎指出

感觉标题和内容没啥关系..

1
  中原中也手中紧攥着一张汽车票,完全不在意票已经被自己揉捏成皱巴巴的一团。

他正在紧张。

  窗外的景色一直在变化,喧闹的街市早已被远远地抛在了后头。田间小路坑坑洼洼,汽车在小路上一摇一晃。中也没有看外头,他闭着眼,像是正闭目养神。

  他的心头其实乱得很。这趟旅途本是不属于他的,最后却变成由他独自来走。

  要说清前因后果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草草总结也不过是他中原中也被同事太宰治放了鸽子。太宰治前一段时间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想说领养一个小孩儿,还央求中也陪自己一块去。他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便坚决地回绝了太宰。

  被太宰接连几天的骚扰后,中也被烦的撸起袖子就要打人。青筋暴跳的中也正扯着太宰的衬衣领要下手,却被恰巧路过的尾崎红叶劝阻开。

  “你不如就陪他去领一个罢?他一个人去我也不太放心。”尾崎红叶说道。

  于是中原中也不但放过了太宰治,还答应了一同去孤儿院。

  接着就被放了鸽子,中也后悔自己那天没有直接掐死太宰治。

2
  孤儿院不算大,整个建筑仅包含一栋有些破旧的两层欧式小洋房、差不多有一个普通篮球场那么大的院子、种植花木的小后院。

  中原中也站在陌生的门前,半眯着眼努力辨别油漆脱落的门牌。铁门里猝不及防探出半个头,把他吓得一阵激灵。

  那半个头又缩了回去,接着旧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拉开的缝隙里挤出一个矮胖的女人,花白的短发,戴着副有瓶盖厚似的金丝眼镜。

  女人看起来五十上下的样子,笑容和蔼又温暖。中也摘下帽子对女人行礼。

  铁门被拉开一个比刚才要宽一些的缝隙,刚好够两个人并排通过。

  这座位于城郊的孤儿院建造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据说是当时一位来自英国的商人出资建造而成的,不过由于距今时间长久,许多信息都无法考证,只能当做民间的谣传。

  洋房大门旁是连接后院的走廊,走廊的墙上挂着不少早已发黄的旧照片,上面多半是一些集体照或是单人照。中也跟随着院长沿着走廊去往大厅,看见院子里有不少孩子在追逐打闹,几个孩子抬起布满泥汗的小脸,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访客。

  中也心头一阵悸动。他是喜欢小孩子的,特别是那些整天蹦来蹦去似乎拥有无限活力的孩子。他实在是孤独太久了,久到心底几乎都快被冻透,稍微一活动就会刺啦刺啦地往下掉渗人的冰渣子。

  有时下班回家总是情不自禁去注意路上放学的那些小孩。他们每一个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似的;他们的笑容像是磁铁一样牢牢地吸住中原中也的视线。

  孩子。

3
  晌午刚过没多久,太阳却已经开始显现出八月的毒辣。

  中也逃也似的进了大厅,院长用征求的语气询问中也是否要现在把孩子们叫过来。

  事情发展太快了,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他答道:“不用劳烦您,我自己去转转就好。”院长搅拌面前的红茶,锡勺与茶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中也漫无目的地在走廊上转悠,他的目光时不时往孩子们的身上瞟。

  孩子们倒是意外的不怎么怕生,见到中原中也后依旧各玩各的,这倒是给了中也更多观察的时间。

  院子很大,他行走的又很缓慢,快走到尽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约莫二十分钟。

  已经快走到后院了,听院长说后院不经常有孩子去,中原中也不禁有了想要回去的想法。
  然而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前方的走廊上站着一个男孩,要比他之前见的其他孩子都要高,看后背的轮廓可以称之为“少年”了。

  少年的头发呈墨色,两鬓稍长,发梢处隐约可以看见黑发混着白发。

  是这儿的孩子?中也估摸着少年至少也已超过12岁。按道理,这个少年已经不处于被最恰当的年龄了,可他却还没有被领走。

  后来少年好像转过身来了。可是中原中也不太记得清楚,也许是那天的天气很热,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也被蒸腾的热气融化了。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与芥川初次对视的,只是突兀的记得芥川的眼瞳和如同无月的夜一般漆黑,脸色像纸一般惨白。

4
  中也抽着一只细长的香烟。院长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正在核对领养信息。

  中原中也戒烟有一段时间了,外套里的烟盒已经很久未曾打开过了。而他紧张的喉咙发痒,浑身上下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烟是引。

  而芥川龙之介站在院长身边,僵硬的身子挺的笔直,表情是少见的诧异和木然。

  院长反复核对信息,最后将一沓档案推向对面的中原中也。

  中也带走了芥川。

  他们离开孤儿院时已经是傍晚了,芥川半跪在地上,院长虔诚地亲吻他光洁的额头。

  “要幸福呀,龙之介。”

  要幸福。

  中原中也默念,要幸福。

            ——tbc——